樗腰

呜呜这两天在军训 虽然好苦好累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但是还是觉得很开心 兵哥哥实在太帅气了 感觉他们才是最好的青春最好的过 和油头粉面装逼的男生一点都不一样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填报第二军医大学(;´༎ຶД༎ຶ`)(;´༎ຶД༎ຶ`)

【舟渡】小燕城(上)

伪日本文艺片小森林设定 论舟渡夫夫的八道菜


【1st dish 温开水】

只要骆闻舟在,家里就永远有热水。
蓬头垢面的骆大老爷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提着同样上了年纪的烧水壶接水,插好插头再翻滚进卫生间开始洗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倒腾成为国为民根正苗红的光荣人民警察形象,正好赶上烧水壶在厨房不耐烦的嗡嗡作响。将烧好的水麻利的灌入保温壶里后,骆队才风风火火的出门去,还不忘给已经坐在桌边把自己收拾的衣冠楚楚的费总一个法式热吻。
骆闻舟烧的这壶水,功效发挥在傍晚。
冬天的傍晚,天已经黑了大半,只留下昏黄的路灯光线将街道照得暖暖的。每当费渡载着他回了家,裹挟着一身寒气进了开着暖气的屋子里的时候,骆闻舟总会先示意费渡不要脱掉大衣摘下围巾,然后进厨房给他倒半杯保温壶里依旧滚烫的开水,路过饮水机里再拼上半杯冷水,塞进费渡手里时,杯中的水比温水稍烫,喝几口脾胃就暖洋洋的。
骆闻舟一边脱大衣一边解说,一进家门就脱衣服,好吗?不好。只是周身暖了,寒意还郁结在五脏六腑,会受凉的。要把寒意自内而外的发散出来才好。早上烧的水一会儿炒菜还能直接用,水烫,省煤气啊。末了他笑眯眯的拍拍费渡的肩膀,说看见没有,这就是生活的智慧。
费渡捧着水杯,指尖的温度在一点一点上升,骆闻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好似听着很认真,心中却觉得完全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骆闻舟这杯温开水的功效,费渡是在某次骆闻舟办大案连轴转两天没回家的时候认识到的。冬夜的傍晚他一个人回到家,下意识的想把围巾解了,突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厨房准备倒杯水。没想到保温壶空空如也。费渡挑眉,到饮水机那儿去接了杯温水。
费渡忽然想起那个冬日的傍晚,师兄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东忙西,自己和骆一锅歪倒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路上买的糖炒栗子。吃的快噎着了就喝口手边的水,温柔的液体包容着栗子沙沙的质感滑进胃里,留下甘甜的回味。
费渡慢慢的放下杯子,神色有些惆怅。
果然,温开水还是要师兄烧的才有味道啊。

【2nd 番茄炒蛋】

和费渡开始同居没多久后,骆闻舟就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某次下班回来他捣腾出几个菜,虽说用时短,但个个色香味俱全,香气引得骆一锅喵呜喵呜来回踱步。
一餐饭忙碌了一天的骆闻舟吃得很香,骆闻舟觉得费渡也吃得津津有味。只是有一个问题。
番茄炒蛋,他有意少吃了几筷子鸡蛋,想留给费渡,可是等他扒完一碗饭,这盘菜还是那么多,鸡蛋一块也没少。
骆闻舟再一留心,发现费渡别的几个菜都吃的挺欢,筷子尖唯独不曾转向过这盘番茄炒鸡蛋。
骆闻舟于是问他,费事儿,你不爱吃西红柿炒鸡蛋?
费渡夹着一块鱼往嘴里送,随口道:“嗯。我不吃番茄。也不吃酸的。”
骆闻舟惊了,合着这货从小到大都不吃番茄炒鸡蛋!
我大中华的国粹啊,番茄炒蛋。选用上等番茄,在开水中浸至外头的薄皮开裂剥下,切成形状优美的块状。选用优质草鸡蛋和菜籽油,入锅倒油,打入蛋液,炒成金灿灿的蛋花,在倒入鲜红的番茄块,加入盐,小火翻炒。剥了皮的番茄汁水四溢,在蛋花上打入西红柿独特的烙印。出锅前撒上一把新鲜碧绿的小葱葱花,既简单又好吃好看,宅男宅女必备的生活技能,是骆闻舟下厨房的启蒙菜。
这么好的番茄炒蛋,费渡这家伙居然不吃!骆闻舟愤愤的吃掉了整盘番茄炒蛋。等到饭后洗碗的时候,骆闻舟一边刷盘子一边抱怨:“你看看你,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吃。番茄怎么了番茄多好啊,富含那什么维生素ABCDEFG……”
正抱着水杯在厨房里晃荡的费渡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勾过自家师兄的脖子,用亲吻堵住了那滔滔不绝的唠叨,末了用舌尖在骆闻舟嘴唇上舔了舔,趁着骆闻舟反应过来前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这就是番茄炒蛋的味道?也还不错。”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师兄的味道。”
看着骆闻舟风雨欲来的眼神,费渡迅速的抱着骆一锅溜之大吉了。


【3rd dish 腌笃鲜】

某天费渡正坐在沙发上抱着骆一锅上网,骆闻舟懒洋洋的靠在费渡旁边玩手机。其实费渡最近有点闷,每个月都会有想要作妖的那几天。骆老大爷温情的夕阳红生活固然让费渡身心都泡在了温水里,暖洋洋的一动都不想动,可是他那十几年养成的富家子弟骄奢淫逸的生活习惯哪能那么快改好。比如这种阴雨绵绵的日子费渡就有点想去越个野,飙个车,索性在荒郊野外淋个湿透。再和师兄…..想到这里,费渡飞快地瞟了一眼骆闻舟,果断的一枪打爆了电脑上敌人的头,开口道:“师兄,这两天没事,我们去野外玩几天?”
出乎意料,骆闻舟兴致勃勃地从沙发上翻身起来,应道:“好啊。”
费渡有些惊喜:“真的?那我让助理去定个会所……”
“不不不,”骆闻舟把手机举到费渡眼前:“你看陶然他们去的这个农家乐好像就很不错嘛。包吃包住,上山下河钓鱼挖螺丝应有尽有,咱去这个?”
费渡刚想张口就被骆闻舟蹙起眉头喝道:“少整体会所会所的,少把资本主义不良作风带到人民群众中来……”费渡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可是当他看到照片上傻笑的陶然和红底黄字的“翠花农家乐”大招牌后,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就这样,费渡期待的刺激又过瘾的越野之旅变成了非常接地气的“翠花农家乐”二日游。
这个农家乐在临近燕城的县城里,依山傍水,翠绿的树林上飘着蒸腾的雾气,十分宜人。“翠花农家乐”建在山间,面积不小,老板娘叫王翠花,是个热情爽朗的中年女人,带着骆闻舟和费渡在农家乐里逛了一圈,又带着他们看了房间,虽然不大,但所幸干干净净布置温馨,费渡也勉勉强强纡尊降贵的放下了自己的行李。

吃过午饭后,老板娘推荐他们二人去附近的小山上挖野笋,据说鲜嫩无比。
那个叫骆闻舟的客人欣然答应,而他身边模样十分俊俏的小青年看上去倒是有点不情愿。
骆闻舟接过铁锹和箩筐就准备带着费渡上山,老板娘噗嗤一下笑了,练练摆手:“你们就穿成这样去啊?”
骆闻舟倒还好,灰色短袖和军绿色运动裤,他旁边的费渡,一身印着闪亮logo的运动服,骆闻舟看着就牙疼。
老板娘趁机推销她这里有便宜的短袖,穿去挖笋最合适不过了。拿出来一看,是棉质的白色T恤胸前印着I LOVE CUIHUA。骆闻舟和费渡笑得喘不过气来。

最后的结果,是骆闻舟确定了费渡拒绝穿定制的农家乐纪念衫,并且衣柜里没有比那套运动服更便宜的衣服后,自己认命的顶着对翠花的爱,领着穿着刚才自己衣服的费渡上山去了。
那个叫费渡的小年轻倒是看上去开心了许多。

山上野笋确实不少,一个个在泥土中冒出尖尖的脑袋来。骆闻舟辛苦的拿着铁锹铲开笋子周围的土,费渡这个游手好闲的就负责在最后蹲下去,使用他高贵的手那么轻轻的一掰—还往往把笋掰断了,只掐下个手指长的尖儿来。
骆闻舟又好气又好笑,作势要拿铁锹给费渡屁股上来一下。费渡这个不知死活的偏偏要靠上来,睫毛在骆闻舟脸上撩啊撩,周身萦绕着他身上骚包的木香,末了还别有意味的看着骆闻舟道:“掐尖儿嘛。”
骆闻舟愣了愣,抬起铁锹就是一下。

这么半挖半闹的,提着小半框笋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在西沉了。
回农家乐的路上,村子里的妇人正在门口洗菜准备做晚饭。费渡一看到别人的笋就惊了,足足有一条胳膊那么长,比自己的脖子还宽。
再低头看看自己篮子里的小笋,可怜。

晚上骆闻舟向老板娘借用了厨房,要了新鲜的排骨和自家腌的咸肉,焯水之后放入砂锅,加入清泉水炖煮,再倒入切块的笋子,转小火炖一小时即可。
那天晚上也没烧别的菜,就骆闻舟和费渡两人围着一砂锅腌笃鲜和两碗白米饭。排骨的鲜美和咸肉的咸香混在一起,再加上野笋的鲜甜爽脆口感,使得整锅汤鲜香无比。一口笋配上一口白米饭,又香又烫,好吃的让人失去理智。
暖黄灯光下,热气氤氲中,费渡看着埋头扒饭的骆闻舟,突然觉得农家乐也挺好。
就这么一直在温水里泡着,也挺好。


【4th dish 牛肉拉面】
骆闻舟一度以为高贵冷艳的费总和路边十元钱一碗的兰州牛肉拉面是不会有交集的。
直到某日,费渡来接深夜加班的骆闻舟下班,骆闻舟在局里胡乱吃了点盒饭作晚餐,吃得没滋没味的,回家路上看到【中国兰州牛肉拉面】的招牌,忽然极度的渴望鲜香的牛肉汤和爽滑筋道的拉面来。
“哎哎,费渡,咱靠边停下车?我想吃碗面。”骆闻舟手指着那令人垂涎的招牌。
费渡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得并没有看见什么能吃的,但还是体贴的问了句:“好啊,哪里?”
“兰州牛肉拉面,”骆闻舟急切的指着后视镜,觉得再往前开面的影子都没了,急道:“就那个,特小,特简陋那个!”
“……”费渡一边掉头一边无语:“这碗面怕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吧。”
骆闻舟美滋滋道:“这只够给我买盒烟的。”
费渡深深地看他一眼:“这给我买烟盒都不够。”
“……”


骆闻舟带着费渡进了狭小的店面,坐在了有些油腻腻的桌边的塑料凳上,点了一碗十二元钱的牛肉拉面,心里完全没有愧疚或是不安之感。
十二元钱一碗的牛肉拉面,正常人的消费水准嘛,费渡有时候也应该来体验体验人间疾苦。
费渡腹诽:“每天看着你,还不知道么。”

热气腾腾的牛肉拉面端上桌,骆闻舟拿起筷子就是一通狼吞虎咽。吃着吃着才觉得有些不对,一偏头,看见费渡正在他身侧,用手撑着头,带着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被他这么一看,骆闻舟突然有些紧张,咬着面条含糊道:“干嘛?”
费渡悄悄挨近他:“给我吃一口。”
骆闻舟挑眉:“你要吃?”
他夹了一筷子面条,费渡凑过来就着他的筷子吃了。
费渡晚上已经吃过了,本没有什么胃口,纯粹是看骆闻舟吃的有滋有味,咻咻的吸面,时不时还喝一大口汤,汗珠都不自觉地冒了出来,表情满足,这小小的四方之地弥漫地都是牛肉汤的鲜香。
面条热乎乎的,爽滑筋道,带着牛骨汤汁的鲜味,混合着香菜的味道,清爽又鲜美,在费渡的嘴里过了一圈,留下十足的回味。
费渡鬼使神差地又吃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了一碗面条,罢了又一同将汤喝的一滴不剩。
骆闻舟一边咂巴着嘴,一边骂道:“连老子一口汤都要抢着喝。”他一转头,突然愣住了。
小拉面店里惨白的灯光映着地上青绿色的地砖,木头桌面上依稀可见一层油光,劣质的橙色塑料板凳随随便便的摆放着。就在这里,费渡,衣冠楚楚,深黑色的衬衫半敞着口,露出领口白皙的皮肤,柔软的发丝看似随意的束在脑后,戴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正眉眼弯弯地笑望着自己,整个人显的清贵而温柔。
周围的脏乱环境骆闻舟突然都看不见了,他觉得费渡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在发光。
骆闻舟呆了一下,突然猛地俯身下去,与费渡交换了一个有香菜味道的吻。这才满足的咂了咂嘴。

实在太喜欢费事儿了。


还有四道没写完QAQ





【屏兰车】老树花开

⬆️屏兰四千字微剧情车
太喜欢张公案了QAQ忍不住开一个屏兰车 太想看张屏扑倒兰美人了QAQ
设定:张丞相x兰侍郎
前面有一点有关礼部啥的前情完全是剧情需要,不要深究哇我对这个其实真的不太了解 看看就好ᶘ ᵒᴥᵒᶅ


以下正文 车部分走微博


永宣十年的年末,朝廷中出了一件事。皇帝的祭天大典出了纰漏,诸皇子的站位次序有误。无非是将受皇上喜爱母妃位重的皇子向前调了调,此事之前亦有先例。兰钰虽心知不合规矩,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他不是多事的人,亦不敢指出龚尚书在位时的纰漏;而来也权当给那皇子拍拍马屁了。毕竟次序向后调的六皇子心智不全,并无人在意。
可是万万没想到,此事被有心人留意,又添油加醋渲染一番,弄得御史台也参了礼部一本,事情愈演愈烈,竟到了礼部攀炎附势罔顾纲法人轮的地步了。在此事演变得更加大逆不道之前,礼部侍郎兰钰引咎辞职,永宣帝再三挽留,却也心知若非如此难平此事。礼部确实要惩,革除尚书的职务又太过,再三思量也只有牺牲侍郎兰钰了。

兰钰也心知自己是成了牺牲品,可怜他二十出仕,兢兢业业为礼部操劳十年,没有一次年是在府中陪伴兰徽过的,日日客套应付,假意奉承,四面圆滑的不见棱角,失去了挚友,爱人,与心中那一点为国为民的本心,一步步如履薄冰才爬到如今的位置上,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
这些年受过的非人之事太多,此刻,兰钰竟未觉多少失落不甘,倒是无端生出几分轻松来。
罢了,兰钰叹息,至少今年能陪着徽儿好好过个年了。


次日,在朝堂之上,皇帝宣布兰钰辞官一事,再就是朕再三挽留诸多不舍痛心云云。兰钰垂首站在百官之中,一言不发。
下了朝,同僚们一一前来辞别,握着兰钰的手不肯放,有的更是老泪纵横,王砚更是口不择言,竟说出佩之一去,京中再无甚留念,不如你一道去了之语,被兰钰赶忙打断。
待到人差不多都散去,兰钰方才留意到,百官之首,那墨蓝冠服之人还未离去,正皱着眉遥遥看着这边,似是已立了许久。
兰钰亦回看着张屏,只觉恍若经年,那一个直愣愣的穷酸书生不出几年竟已到了丞相这样的官阶,反观自己……兰钰又是叹息,可见命定之事,不可强求,不可强求。
到了这种地步,兰钰顿觉与张丞相也无甚可说,只遥遥的向那人施了一礼。
张屏无动于衷地立着,并未回礼,眉心却又蹙紧了几分。
兰钰闭了闭眼,转身离去。

当夜,兰钰吩咐了家仆收拾打包行李,明日一早便出发离京,回家乡九和。又哄儿子睡下,兰徽抓着爹爹的衣袖,懵懵懂懂的问爹爹是否以后能长长陪在自己身边。兰钰柔声答应,想到离开了了这京中纷扰,从此不必再步步为营,回到家乡利用这些年攒下的家财购置一间宅子,做些小生意,或是办个私塾,可常常陪在徽儿身边,结交几个好友,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倒也十分不错。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来。

待兰徽睡熟之后,兰钰刚刚踱步到院子里,便听家仆来报,张丞相张大人到。
兰钰心下一惊,他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有了方向,他可不愿再生出些事端来。
但还是硬着头皮带人去接张大人。
刚走出院门,便见张屏一人背着手走了进来,身边并未带一个随从。
兰钰赶忙施礼,却被一直有力的手握住胳膊,他听得那人道:“大人与学生之间,不必拘礼。”
兰钰苦笑:“草民已被革去官职,如何当得上大人的学生二字。”
张屏握住兰钰的手一分未松,他认真道:“学生在世一天,就永远是大人的学生。”
兰钰拗他不过,只得含糊应了,引他往院中的石桌去。
屏退了下人,又烫了壶酒,兰钰也想通了些,权当是为自己饯别,毕竟在京中这十来年,张屏亦是他命中独一无二的亲近之人。堂堂丞相,在自己被贬官后还愿在冬夜里为自己送别,十分难能可贵。兰钰想到自己上午的行径,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主动举杯,道:“此去经年,无缘亲见张大人助皇上匡扶江山。有丞相在,是万民之幸。”
张屏直直的看着兰钰,既不饮酒,也不说话。十分诡异。
兰钰心道不对,也只好硬着头皮将酒饮下。
张屏这才道:“冬夜寒冷,大人衣衫单薄。莫要受寒了。”
兰钰暗松了一口气,说话了就好。他笑道:“谢丞相关心,我穿的不少,这酒亦是烫过的陈酿,暖脾暖胃,丞相若是觉着寒冷,可进屋一叙。”
张屏皱眉看他,淡淡道:“不必了。”这才拈起酒杯,饮下一杯。
兰钰亦饮下一杯。
不知是不是未进晚饭的缘故,几杯酒下来,空落落的胃暖了起来,酒劲也上来的分外之快,兰钰只觉手脚发热,双颊发烫,头也有些晕眩。连带对面张屏注视着自己的视线也错觉般的灼热起来。

张屏凝视着兰钰,长发未束,泼墨般的散在狐氅上,依稀可见里头雪白的中衣。两颊微红,双眸有些迷离,那号称朝廷门面的姿容也连带着透出几分艳丽。
他的视线紧紧的锁着这样的兰钰。一秒也不舍得离开。
兰钰,兰大人,始终是他的执念。
他从西川郡来,多见糙人,第一次见到那兰府里便装走出的兰钰,那样的姿容举止,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偏偏那人要到他的摊子上吃面,要对他诸多关怀,要帮着他四处打点。
要让他无法不想着他。
张屏本想远远的看着兰钰,以为自己一生也不能有靠近他身侧的机会。偏偏上天要他见识了兰钰的诸多无奈委屈,口不由心,要他心疼他,要他官至丞相,要他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能配得上兰大人。
可他潜意识里的清醒告诉自己,自己是配不上的,那样的兰钰,自己如何能配上。
可是如今他看着眼前半醉的兰钰,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过了今夜,他就要离京,恐怕再也无法相见。
想到此处,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的起身揽住兰钰入怀,俯下上身吻住怀中那人发白的唇。

至此,兰钰心中嗡的一下,醉意醒了大半。
自己……在张屏的怀里……张屏的目光依旧深深的看进自己眼中。那眼神……再明了不过了。

张屏渐渐的松开力道,抬起头,放开兰钰,后退一步。
兰钰颤声道:“张丞相……此举何意?”
张屏心脏乱跳,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但所幸他一张棺材脸,面色不变,道:“学生此举何意,大人怎会不知。”
兰钰看着他,一时呆住了。

张屏于他,就好似海浪冲刷的一块礁石。坚硬固执,冥顽不灵,却在海潮涨退之时显出其最可贵的面貌来:执着本心,不受外物所扰。
那是他兰钰最缺的,亦是他最渴望向往却不敢去获得的。
他看着张屏在自己眼前成长起来,那样神妙的查案,那样缜密的思维,那样沉得住气的性格,亦让他青眼相看。
即使蒙住自己的耳目,他也无法忽略,张屏皮肉下那颗安稳坚韧的本心。
人得不到的,往往最渴望。
兰钰不是没有对张屏生出过异样的情绪,只是每每看向那双沉稳安谧的双目,他总觉有亵渎之意,活生生的将自己的感情扼杀在萌芽。
兰钰,你不配,你不配。他告诉自己。

此刻,依旧是那双眼睛,正幽深的望向自己。
兰钰将桌上剩余的有些凉透的酒就着壶嘴一口饮尽,鬼迷心窍般,走向了张屏,伸出双手环住了张屏的脖子。

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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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产如母猪

可以不爱,却不可以消费。